第538章 人生南北多歧路 很废很小白
波劳碌、刀兵之危?”
他深吸一口气,语速极快,句句皆是肺腑忠言,条理清晰、字字恳切:“如今前线战局稳步向好,康博将军坐镇中军,沉稳持重、调度有方;庞观、姚彦章二位将军分守三线、各领其兵,皆是沙场老将、熟稔战阵。三军军纪严明、将士用命,战线稳步向武陵推进,胜势已定,根本无需节帅亲赴战地督战。”
“古语有云,君子不立危墙之下。”陈象抬眸直视刘靖,目光真挚恳切,毫无半分私心杂念,“于宁国军而言,前方将士浴血厮杀,可最重中之重、万万折损不得的,是节帅您!只要节帅安泰坐镇巴陵,后方根基便稳如磐石,军心民心皆有所依,纵使前线小有折损,亦无碍大局。可若是节帅身处险地、稍有不测,整个宁国军辖地,即刻便会群龙无首、人心涣散!”
这番劝阻,若是放在往日,陈象断然不会说得如此直白急切、逾矩恳切。
过往刘靖决策杀伐、征战四方,无论是起兵割据、平定属地,还是调兵遣将、攻守城池,陈象向来只负责安稳后方、统筹粮草、调度物资,从不干预前线兵事、从不阻拦刘靖亲征。他深知主帅亲征可提振士气、稳固军心,是乱世征战的常规手段,故而素来全力配合、毫无异议。
可一月之前那场突如其来的重病,着实将他彻底惊怕了。
彼时刘靖高热不退、昏迷数日、人事不省,汤药难入、性命垂危,整个节度府人心惶惶、暗流涌动。外人只知节帅抱恙、暂且静养,唯有陈象身居后方中枢,看得最为透彻。
那几日,巴陵看似安稳无事,实则暗流汹涌、危机四伏。若非他拼尽全力稳住后方、弹压浮动人心、制衡各方势力、严防内外生乱,只怕宁国军早已陷入群龙无首、四分五裂的绝境。
乱世藩镇,本就是兵强马壮者为尊,所谓君臣依附、属地安稳,全然系于主帅一人之身。主帅健在,便是山河稳固、政令通行;主帅若陨,便是树倒猢狲散、属地崩离、兵戈四起。
那一场大病,让陈象彻底看清了这致命的隐患。
他再也不敢赌、再也不敢放任刘靖轻易涉险。在他心中,前线胜败尚可周旋、战局得失尚可弥补,唯独刘靖的安危,是万万输不起、赌不得的根基。
故而今日听闻刘靖要亲赴前线,他才不顾僭越、恳切死谏,只求能劝得主帅安居后方、保全自身。
刘靖静静看着眼前恳切劝谏、神色焦灼的陈象,眼底掠过一丝温软赞许。
他知晓陈象此番劝阻全然是忠心耿耿、出于大局,并非怯懦畏战,更不是阻挠军政。一月之前那场病危,不止是他历经生死劫,亦是麾下一众心腹的惊魂时刻。陈象看似稳坐后方,实则默默扛下了所有内外压力,殚精竭虑、日夜不休,硬生生稳住了摇摇欲坠的局势。
这份忠心与担当,澄澈坦荡、无可挑剔。
刘靖缓缓抬手,示意陈象起身落座,语气平和沉稳,不见半分怒意,唯有通透深远的大局观:“我知晓你的顾虑,也知晓你忠心一片、为我、为宁国军殚精竭虑。前月我病危昏迷,府中内外动荡、人心浮动,是你独撑大局、稳住后方,劳苦功高,我心知肚明。”
话锋微转,他眼底神色渐渐凝重,目光望向窗外远方,望向朗州战事所在的西南方向,语气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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