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电视台宣发、全国各地广告牌物料宣发、电台宣发、纸媒宣发……光是这些加起来就要上百万。要铺到全国，只会更贵。”

小刘艺菲顿时说不出话了。她嘟起嘴，心里非常不爽，于是用力捏住谢安然的手以作发泄。谢安然低头看了一眼，随她捏，继续跟大刘艺菲讨论：“那接下来的线下宣发，岂不是还要花很多钱？”

“那个可以借助院线资源。而且……”大刘艺菲目光转向小刘艺菲，笑容意味深长，“《天龙八部》快上映了。”

谢安然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天龙八部》将成为一次免费的宣发。到时候张大胡子会邀请两人配合剧组进行宣传，他们完全可以借着这趟宣传期，顺带推广自己的电影，等于是别人搭台、自己唱戏。

“懂了。”谢安然点头。

另一边，张大胡子正在跟蓝台的人进行谈判。这部剧的投资方里就有蓝台。

“张制片，你开的价还是高了。”

“高了？哪里高了？这年头拍电视剧很容易吗，你看看这个——”张大胡子正想摆事实讲道理，旁边的余敏忽然凑过来，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张大胡子眼睛一亮，话锋一转，“我跟你们讲，最近网上那个很火的故事，几位听说过没有？”

“什么故事？”电视台采购主任被问得一愣。

“就是那个叫阿芸的女孩在网上寻找初恋的故事。”张大胡子一本正经地说道。

采购主任点了点头：“听说过一些，一群小年轻的事。”

“这个故事已经被改编成电影了，马上上映，主演就是《天龙八部》的段誉和王语嫣。”张大胡子反过来拍着桌子说，“高主任，你想一想，这么高热度的事件加上电影，如果我们现在敲定合同，你完全可以趁热打铁安排首播——”

这番话让采购主任的表情肉眼可见地纠结起来，因为对方说得太对了。

谢安然策划的这次营销确确实实已经破了圈。国内正处在网络文化高速发展的时期，这样一个牵扯到游戏玩家与普通人之间真实羁绊的故事，简直就是天然的八卦温床。

甚至网络上已经自行衍生出好几个版本，什么女孩是因为受伤退学之类的说法都冒了出来。很多人嘴上嘲讽“好狗血的剧情”，但真正点进去的人，大都看得津津有味。

一番拉锯之后，电视台终于松了口，双方敲定尽量在九月份首播。这比谢安然和大刘艺菲记忆中那个十二月的首播时间整整提前了三个月。但同时也附加了条款：谢安然和小刘艺菲必须配合宣发。

消息很快传到了别墅这边。

“哈？张大胡子要我跟安然哥去宣发？”小刘艺菲指着自己的脸，一脸不可置信。

“嗯。”刘小丽点头，“点名要你们俩。”

“他还挺敏锐。”大刘艺菲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嫌弃，“看着我们这边宣发一启动，转头就来蹭。真是……比我想的还不要脸。”

谢安然没有接话。他在想另一件事。已经七月中旬了，距离八月——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