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的消耗，林年能坚持整整十分钟已经算是超人了。

但这并不意味着十分钟是林年的极限，或许他可以拖得更久，但在现实的十秒，时间零的十分钟后，飞机真正开始解体时，再怎幺维持『时间零』都失去意义了，失去了载具的他们只有坠落高空一个结局。

楚子航沉默了十秒，他背后跟着聚过来的几人也跟着沉默了十秒，在这十秒内所有人都掀起了大脑风暴。『时间零』张开十分钟的时间，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救火抢险的黄金时间，他们明白林年不惜耗费九倍的精神体力负担都要在言灵内赦免他们的意义，所以也绝不会浪费对方的

「路明非和零呢？」林年发现路明非和零那边还没过来微微皱眉，「去把他人叫过来。」

那边发生什幺情况了吗，有零在带着他，怎幺还来得这幺慢？

「我去叫他们。」苏晓樯起身就往后机舱快步走去。

—

还在戴着蒸汽眼罩呼呼大睡的路明非感觉自己的脸上被人扒拉了两下，因为睡得太舒服的缘故只是随手扬了扬嘟哝：「别闹」

但扒拉他的人似乎不是无意的，更得寸进尺地拍了拍他的脸颊，这让他有些厌烦了，擡手就往前抹，「我说了别闹」

然后他就感觉自己推到座椅靠背了，软软的然后座椅靠背就打人了。

他脸上忽然就火辣辣一疼，「嗷呜。」

「路明非，你们这边呃。」苏晓樯小跑过来就看见站在过道上面无表情的零，以及戴着眼罩脸上一个巴掌印，正在张扬舞爪挣扎的路明非。

「怎幺了？」苏晓樯奇怪地看向零。

零没有回话，只是摇了摇头表示没什幺，快步走向了林年那边。

苏晓樯抓了抓头发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没时间管这些了，伸手就扯掉了路明非的眼罩，「出事了，飞机可能要坠毁了，别睡了。」

「啊？」脸上莫名其妙火辣辣疼的路明非摘下眼罩后四顾心茫然，看着略微急促的苏晓樯，脑子花了三秒理清楚对方话里的意思后，脸上瞬间就白了，「你开玩笑的吧？」

「我也希望我在开玩笑还有，伱和零没事吧？」苏晓樯还是决定多问一句。

「什幺有事没事？哎哟」路明非感觉脸还有些疼，「刚才谁打我一巴掌你打的吗？」

苏晓樯翻了个白眼，虽然不知道什幺情况，但肯定路明非这傻小子又在无意识间得罪了零，但应该不会得罪得太狠。

毕竟零要是下重手，这一巴掌就是用的俄式传武（克格勃秘传）了，一耳光下去瞄准耳廓，能把人给原地干到半小时内失去意识，醒来后都以为只是恍惚了一下完全意识不到发生了什幺。

现在路明非只是脸上多了个娇小的手印，看起来问题应该不大，所以苏晓樯只是催促了他两句转身就回去了。

路明非到底还是不清楚自己到底怎幺挨的一耳光，这个疑惑大概也得持续他一辈子。

等路明非抱着飞机坠毁的担忧急匆匆地跑到前半舱的时候，看见林年几个人全围在过道的一处沉思时，他心里就咯噔了一下，意识到问题好像有点大。

「路明非你你什幺情况？」林年转头看向路明非，就见到他脸上清晰的巴掌印，下意识就看向苏晓樯，苏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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