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恩雅清了清嗓子，组织了一下语言。

“在韩国，这种行为是饭圈文化。”

soter皱眉。

“饭圈文化？”

“专业术语叫打投。”

“打投？”

“就是为了让喜欢的艺人拿奖、上榜、赢投票，粉丝们会组织起来，制定规则，分配任务，统计进度，然后持续投票。”

soter听得一愣一愣。

“比如？”

白恩雅想了想。

“比如粉丝们会包下网吧，二十四小时轮流刷推特。”

soter：“……”

“包下网吧？”

“轮班倒？”

白恩雅点头。

“嗯。”

soter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甜心。”

“嗯？”

“这是投票，不是在挖比特币！”

白时温原本靠在椅背上。

听到这句话，忽然抬眼。

“等等。”

soter看他。

“什么？”

“比特币？”

“啊？”

白时温问：

“比特币现在多少钱？”

车厢里安静了两秒。

soter仔细看了白时温一眼。

“我们现在在讨论你可能拿下的aas奖项，而且itter怀疑你买了机器人水军。”

“嗯。”

“然后你问我比特币多少钱？”

“顺口问。”

“你想买？”

白时温没回答这个问题。

“现在多少钱？”

soter拿出手机查了一下。

“差不多三百多美元一枚。”

白时温点点头。

“知道了。”

白恩雅转过头。

“堂哥，你不会想买吧？”

“看情况。”

白恩雅：“……”

soter也很快反应过来。

“白，我必须提醒你。”

“嗯？”

“你现在有现代百货免税店分红，lg，cj，安德玛，kb，sk，现代汽车，还有正在爆炸的专辑预售。你不要突然跑去买一堆互联网魔法币。”

“我只是问价格。”

soter看着他。

“你最好只是问。”

白时温没再说话。

但他心里已经记住了这个数字。

三百多美元。

很便宜。

便宜得有点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