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雪莉的九月日记 叫我小郭
镜里瞥了一眼那袋酒。
上午十点半买酒。
没评价。
首尔的出租车司机见过的奇事比这多得多。
……
合井洞。
401号。
白时温按了门铃。
三秒后,门从里面开了。
两人碰了一下拳。
白时温走进去,把塑料袋搁在工作台旁边的矮桌上。
郑在俊瞟了一眼袋子里的真露和cass。
“上午就喝?”
“你昨天说的,微醺。”
“我说的是喝两杯,不是喝两瓶。”
“先开嗓再说。”
“行。”
白时温走进录音间。
调整了一下话筒的高度和角度,清了清嗓子。
从低音区到高音区,一个八度一个八度地爬,每个音停留两秒,感受声带的振动频率和共鸣腔的打开程度。
跑了三遍。
嗓子热了。
声带从“冷启动”切换到了“工作温度”。
白时温朝着郑在俊比划了个“ok”。
“来一遍?”
“来。”
deo的前奏从监听耳机里灌进来。
电贝斯的声音先传来。
然后是底鼓、拍手声。
跺——拍——跺——拍——
八拍空。
白时温开口了。
英文版歌词。
昨天改过的那一版。
一遍走完。
郑在俊按下暂停。
把刚才录的那条轨道单独拉出来,戴上监听耳机听了一遍。
然后按下对讲键。
“还是昨天那个毛病。”
白时温摘掉耳机。
走出录音间。
到矮桌前拧开一瓶真露,又开了一罐cass。
找了一个郑在俊桌上的空玻璃杯。
把酒一起倒进去。
韩国人管这个叫“烧啤”。
白时温端起杯子,一口干了。
放下杯子。
又倒满。
又喝了。
然后靠在沙发上闭眼。
等酒精从胃壁渗透进血管,再从血管跑到脑子里。
五分钟后。
白时温重新回到录音间,站到话筒前面,朝控制台那边看了一眼。
郑在俊已经把所有参数调好了。
新轨道开着。
录制键待命。
“来。”白时温说。
郑在俊按下了播放。
八拍空走完。
白时温开口了。
第一个音出来的那一瞬,郑在俊的手指从鼠标上弹了起来。
不一样了。
同样的歌词,同样的旋律,同样的音域。
但声音的质地完全不同。
中低频的胸腔共鸣变厚了。
高音区的冲击不再小心翼翼地控制在安全范围内,而是直接撞上去,撞到声带的边缘发出一层极薄的沙声。
最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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