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七十五章 被迫屈服 高月
前院已经围得里三层外三层,所有的家仆侍女都跑来了,都在默默围看着什么。
张同休推开人群进去,眼前的一幕几乎让他晕厥,地上放着七个破席筒子,一看就知道卷了七具尸体。
张同休咬牙令道:“打开!”
几名家丁打开了第一个席筒,孙向礼的尸体滚出来,他被打皮开肉绽,浑身乌紫,腿骨也被打断成数截,腿奇怪弯曲着,一看就是被乱棍打死。
其他六具尸体都是一样,都是被军棍活活打死。
这时,内管家拿给一封信给他,上面没有署名,什么都没有,他打开信封,取出信纸,里面只有一句话。
‘敢打我妻子主意者的下场!’
张同休拿着信纸,浑身发抖,他现在才明白,昨天晚上,孙向礼想替自己搞到女人,竟然是元敏。
但薛卫这种碰之即杀的凶狠,让张同休心中胆寒,同时也让他心中燃起滔天怒火。
薛卫打杀了自己家仆,不仅是对他的羞辱,也是对张家的挑衅。
“速去把王先生请来!”
张同休口中的王先生叫做王长宜,是张同休的幕僚,张同休能力有限,很多朝务都是这个王宜帮助处理的,深得张同休信赖。
王宜年纪约四十岁左右,明经科出身,因为明经科每年录取的人数比较多,但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官,中榜士子只是拥有了做官的资格,跟朝廷授官还隔着家世、人脉、背景等等深不见底的沟壑。
所以很多考中明经科的士子得不到授官后,都选择去做权贵的幕僚,攀附权贵,得到权贵的推荐,他们便有了做官的机会,最有名的便是高适,投奔了名将哥舒翰,才有了做官的资格。
半个时辰后,王宜便匆匆赶到了张同休的府宅。
“使君,发生了什么事?”
一进府宅,王宜便感觉气氛不对,所有人都噤若寒蝉。
张同休请王宜坐下,叹了口气,“昨天晚上出事了——”
张同休便把昨晚发生的事情,以及今天自己去军营赎人,最后七具尸体被送回来,所有经过都详细说了一遍。
一种恶心的感觉在胃里翻腾,这就像一口咬下去,发现饼上有半只小强一样。
尽管他在水牢有过更不堪的经历,但这种恶心感却真实的存在着。
车夫意犹未尽,还在继续说,“十二宫花魁都是名妓,妓是什么,卖艺不身,卖身的那叫娼,不过呢!只要钱到位了,又看顺眼,名妓也会解衣陪一度春宵哦!”
“调头回去!”薛卫已经没有半点兴致了。
车夫回头看了他一眼,笑道:“若公子不想碰女人,也可以去试试手气,有人在那里一把赢了五百两银子,是真赌,靠本事。”
“赌什么?”薛卫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
“多了,赌双陆棋,简单的可以赌大小,有本事还可以赌壶箭。”
“赌壶箭?”薛卫心中一根弦被拨了一下。
“就是壶箭,靠本事赌钱,去年新年,薛大公子就是在那里和武崇烈对赌壶箭,一把赢了五百两银子。”
薛卫心中忽然有一种直觉,问道:“武崇烈是武三思的儿子吧!”
“对!一点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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