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眉眼弯弯：“不聪明能考北大吗？”

“行行行。”

丁衡被小姨子的嘚瑟劲儿逗笑，又问：“这一个月你在干嘛？干等通知书？”

“打工呗。”

文淑伸个懒腰：“陪白玛一起。”

丁衡略显意外：“白玛？她居然会去主动打工？”

“准确来说，是她陪我。”

文淑解释道：“你不在星城，她一个人挺无聊，正好我也闲着，干脆她就陪我一起打工。”

“在哪？”

“记。”

“怎么又是记？”

丁衡脱口而出。

文淑眨眨眼：“又？”

丁衡还没来得及回答，车门突然被拉开。

文静弯腰坐进副驾，回头瞧见文淑，愣一下。

“小淑？你怎么还在车上？”

“顺路啊。”

文淑理所当然道：“我下午还得上晚班呢，正好跟你们一起回星城。”

丁衡发动汽车，车子驶上高速。

文静靠在椅背上，眼皮越来越沉。

车子还没开过半程，她已经歪着脑袋靠在车窗上，呼吸渐渐均匀。

丁衡伸手将空调温度调高两度，又侧头看向后座。

“你姐睡了。”

“嗯。”

文淑声音放轻，从后面伸手将滑落的毛毯往上拽了拽，盖住文静肩膀。

“她这几天累坏了。我妈什么事都找她，大姐又指望不上，里里外外全靠她一个人张罗。”

文淑叹口气：“说到底，还是为我父母面子买单……”

丁衡没再说话。

车子回到湘江边的复式房楼下车库停稳时，文静还在睡。

丁衡没叫醒她，弯腰将她从后座抱出来，动作很轻。

文静在他怀里蹭了蹭，含混地嘟囔一句，又沉沉睡去。

文淑跟在后头，关上车门。

两人一前一后上楼，丁衡将文静放到主卧床上，替她脱掉鞋，盖好被子。

文淑站在门口，没进去。

丁衡转身走出来，顺手带上门。

“走吧，我送你。”

“嗯。”

两人下楼重新上车，车子往白玛打工的记方向开。

丁衡忽开口：“你为什么还去打工？考上北大，应该有赚不少钱吧？”

“钱都给我姐了。”

文淑回答得干脆利落。

“给她干嘛？”

“她说帮我去股市投资，等大学毕业再还给我。”

“你就这么信她？”

“不然我还能信谁？”

文淑自嘲笑笑：“我姐可是我在世上唯一能信的人……”

丁衡没再言语，车子在记门口停下。

透过玻璃窗，丁衡一眼瞧见某个娇小的身影穿着粉色制服，正踮起脚尖擦拭柜台。

可可爱爱的……

“小淑！”

白玛发现二人，兴奋招手。

文淑推门下车，回头冲丁衡挥挥手。

“姐夫拜拜。”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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