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道理。

冯婞哆道：“怎么还提如此任性的要求，这让我为难不说，还伤感情。我可不喜欢做伤害感情的事。”

这话传回到夫人小姐们耳中，虽然她们不敢让皇后太为难，但为了那几个钱还是非常委婉地向皇后表达：“退了学费，大家和和气气，那才不叫伤感情呢。”

冯婞回：“可那伤害了我的感情。”

夫人小姐们：“……”

哦，敢情皇后不是怕伤害她们的感情，而是怕伤害自己的感情。

冯婞又给了个明确的答复：学生们不能从一而终，她也感到很遗憾，只是开弓没有回头箭，交的学费当然也不能退，学生们什么时候病好了，欢迎再回书院继续学习。

夫人小姐们：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她们怀疑，皇后是不是故意用繁重的课业把她们全都逼走，好净赚一笔。

不过也有几个犟种，要么心疼自己的学费，要么非不想让皇后如意，于是三天两头也得含泪继续去书院。

此时冯婞已经着手开始招收第二批学生了。

京城里那些有头有脸有家底的人家，听说还能去大雍女学，与那些官宦小姐们同堂上课，都高兴坏了，纷纷踊跃报名。

对于她们来说，几百两的学费根本不值一提，最重要的是这是一个机会，要是能结识那些官家小姐，将来说不定还能实现阶级的跨越。

平民百姓们皆以为，这是权贵之家的游戏，与他们是完全不沾边的。他们也永远不可能接触到那样的环境。

然很快宫中皇后就发下榜来，女学书院招收学生，身份不限，只要是想认真进学的人都可以报名。

虽然书院的学费很贵，但若是穷苦百姓家的女儿，经核查属实，可以减免学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