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迂腐。

陆辰走过去，关掉了交易软体，打开了一个新的窗口。

unrywide fanial (f)的股价走势图展现出来。股价在41美元附近震荡，显得比new稳健得多。

「爸。」陆辰的声音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看这个。」

陆文涛茫然地看向屏幕。

「unrywide，全美最大的房贷公司。它的股价现在还很坚挺。」陆辰调出它的看跌期权链：「市场觉得它大而不能倒，或者问题可控。所以它的看跌期权，比new便宜很多。」

他选中一批一个多月后到期，行权价30美元的看跌期权：「如果我们用new最终赚到的钱，在new破产消息确认、市场恐慌时，买入这些你觉得怎么样？」

陆文涛的注意力被稍稍转移。工程师的本能让他开始计算。

如果new期权最终兑现15-20万利润，拿出一部分买入f的看跌期权，如果f股价腰斩……

「你在赌危机扩散？」他问。

「不是赌，是推演。」陆辰纠正道，「new是第一块骨牌。它倒下时，所有人都会看向它身后最大、最显眼的那块。unrywide，躲不开。」

他停顿了一下，看向父亲：「妈的决心，我们暂时改变不了。但我们可以加快我们的速度，增强我们的实力。等到次贷风暴真的来临，当房价数字开始下跌，当新闻里出现断供潮的时候，我们手里必须有足够的现金和盈利，才能有话语权，才能保护这个家，不至于陷入她最恐惧的财务困境。」

陆文涛怔怔地看着儿子。

十六岁的脸庞还带着少年的轮廓，但眼神里的冷静，布局的缜密，以及对家庭责任超乎年龄的担当，让他这个父亲既感到震撼，又涌起一股复杂的愧疚和决心。

他再次看向new那根丑陋的大阴线，看向持仓列表里那个不断增长的浮盈数字。

怀疑依然存在。

「还有11天。」陆文涛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却坚定了一些，「我继续研究unrywide的财报和次贷风险暴露。」

「好。」陆辰点头。

窗外，夜色彻底笼罩矽谷。

不远处的李维家中，派对的灯光…欢声笑语仍在继续，庆祝着又一个成功的投资。

「距离4月2日，还有11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