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陆崖在内心里问现实维度。

“没这概念，瞎编的。”现实维度回答，“九年。”

他现在已经默认了一个字一年寿命的价格。

陆崖了解，然后笑着对墟灵王摇了摇头：“不就是一个高级点的灾变之地吗？末法妖鉴从这里诞生，也许切不开他，但把末法妖鉴炼制成命墟星铸不就好了？”

墟灵王心中忐忑，他没有绝对的把握了。

因为陆崖说穿了本质，这里就是一个极其高级的灾变之地。

其实陆崖这句话是废话，灾变之地是能量形成的，与现实平行的空间。

无论什么维度还是位面，本质上都可以说是一个高级的空间。

但陆崖信誓旦旦的表情让墟灵王觉得，他真的洞穿了归巢的本质。

墟灵王也知道末法妖鉴变成了一个命墟星铸，谁都不知道这个命墟星铸的编号和真实的效果。

信息差是个很可怕的东西，你会按照对方的动作神态，不断脑补那些你不知道的东西。

然后，潜意识相信对方什么都知道。

“行了，不信的话自己去找找吧！”陆崖看着他满脸狐疑又满脸纠结的表情，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禁族，那是根据上一个文明的王位模拟出来的生物，他们提炼出来的【末法】，没那么强……”墟灵王开口。

与其说是在否定陆芸溪，在质疑陆崖，不如说他是在说服自己。

说服自己相信，归零小队还没出去，他还拿陆崖有办法。

不过他说了上一个文明，显然他对这个世界的真相已经有了一定的了解。

造物巢不断创造文明，又回收文明。

陆崖问过古神，人皇之前的一代文明，确实有类似于【末法】机制的王位。

而人皇只是残魂进了造物巢，身体没有被古神带回去，所以人皇这一代的文明在造物巢的系统里是断代的。

【末法】是上上代的文明产物。

而说起【造物巢】，那里像极了这个叫【归巢】的地方，创造种族又回收提炼种族。

不过现在陆崖没法入侵对方的大脑，直接问，墟灵王也肯定不会回答。

于是陆崖继续做出一脸鄙夷的模样：“对对对，末法是旧时代的残骨，你呢？你那半吊子【叹息】……不过是个新时代的模拟者，而且是个拙劣的模拟者。”

墟灵王快要爆了，他握拳，背后的古神虚影缓缓升起。

不管陆崖能不能刷新分身，不管他能不能复活，他都要先拍死眼前的陆崖。

人在愤怒到极点的时候是无声的。

就像真的想杀人的，根本不会吵架，只会默默一刀捅向对方的喉咙。

墟灵王就是这样，他忍着灵魂被重创后的剧痛招来古神的力量，要用自己创造的古神去碾压真正古神的拥有者。

陆崖抬头看向骤然出现的古神：“说不过，就要动手了？真没意思啊！”

他伸手指向陆崖，古神一掌落下，将陆崖拍得连血雾都不剩。

墟灵王长长吐出一口气，心里终于痛快了些。

但下一秒，他的眼前忽然好像有人用一支金色的笔刷刷刷写下几个小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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