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门开，那札裹着一条白色浴巾，头发湿漉漉地搭在肩头，水珠顺着锁骨滑下去，在胸口处消失不见。

浴巾很短，堪堪盖住大腿根，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

江晨靠在床头，正在看手机，那札走过来，在床边坐下，浴巾随着动作往上滑了一寸。

“学长，全网都在吹《老炮儿》，踩你的电影。还有对方的粉丝一直搞事……你就一点不担心？”

“不担心！”

“哦！”

这就没了？

“你不问问什么情况？”

那札眨眨眼，一脸茫然：“问什么？”

江晨：“！！！”

“那札，你记住，粉丝这东西，就是把双刃剑。”

“用的好是助力，用不好……割的是自己的手。”

那札敷衍的嗯了一声，视线落在他敞开的睡衣领口，胸肌若隐若现，咽了口口水。

“现在全网都在吹《老炮儿》，粉丝锁场、刷差评、冲热搜，看着热闹。真没事还好，但票房达不到呢？后面被打脸了呢？夏洛特票房逆袭了呢？”

“影院到时候要调整排片，结果发现被他粉丝给锁场，又会如何震怒呢？”

”这些……”

“嗯嗯。”

那札敷衍地点头，身体又往他这边挪了半寸。

江晨愣愣地看着她。

她正试着一点点挨过来，浴巾松了，肩头滑出一小片白皙的皮肤，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光。

“你在干嘛呢？有没有在听？”

“在听啊。”那札已经开始扎头发了，“学长说得对。”

“那你说，换成你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

那札嫣然一笑，然后趴了下去。

江晨感觉某处一凉……

他铺垫了半晚上的捧杀战略，双刃剑理论，摔下来越响的闭环……

这姑娘完全不在乎。

她在乎的，好像就是他的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