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倾。

池水从她的腰上退下去，露出后腰的弧度和黑色的裤子。

她探身去够那瓶放在石板角落的红酒，腰肢跟着下压，后腰下方不自觉地往上抬了抬，黑色的布料在湿润后紧贴着皮肤，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差一点。

她往前又去了点，腰肢下压。

她保持着这个姿势，回过头，声音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无辜：”学长，我够不到，你能帮我拿一下吗？”

江晨：“……”

这谁扛得住？

“不方便。”

？？？？？

那札瞪大眼睛，“什么不方便？”

“就是不方便。”

“学长！”她气鼓鼓地直起身，“你就不能绅士一点？”

“不能。”

那札咬了咬嘴唇，忽然笑了，带着几分挑衅，“学长，你是不是不敢过来？”

“激将法没用。”

“那你就是不敢，”她歪了歪头，嘴角上扬，“怕靠近我把持不住？”

她对自己的颜值和身材，还是很有自信的。

只要学长和她在一起，就不会再喜欢别人了！

江晨看着她没吭气。

那札拿了红酒和杯子，又挪回江晨身边，把杯子递给他，自己倒了两杯酒。

“学长，敬你一杯，谢谢你救了我爸。”

“不用谢。”

“要谢的，没有你，我爸可能……”

她说着，声音有些哽咽，但很快把眼泪憋回去，仰头把一杯酒干了。

“学长，你平时也跟别人这样泡温泉吗？”

“没有，”江晨说，“这池子还是第一次有人泡。”

“那我是不是第一个？”

“是。”

那札满意地笑了笑，把酒杯放在池边的石板上。

“学长，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以后会是什么关系？”

江晨喝了一口酒：“你觉得呢？”

“我觉得，”那札靠过来，肩膀挨着他的肩膀，“你心里有答案，就是不想说。”

“那你猜猜看。”

“我猜你在想，这姑娘挺好的，就是太主动了，我怕她以后后悔。”

江晨侧过头看了她一眼：“你还挺有自信的。”

那札的笑容淡了一点，她低下头，用指尖拨着水面上浮着的一片落叶：“那我要是不后悔呢？”

“以后的事情谁说得准。”

“你说得准，你说准的事情，从来没出过错。你要是说，那札，明天太阳不会升起来，那我今晚就开始准备睡觉。”

江晨被她这句话逗得笑了一下：“你这话说得像在表白。”

“不是像，就是。”

空气安静了一会儿。

那札等了半天，还是没等来江晨的承诺或者回复。

这家伙……

怎么这么不主动？

别的男生看到她，恨不得扑上来，把她给吃下去。

而学长总是这样若即若离，对她很好，却总保持着距离感。

她说不清那是一种尊重，还是他习惯性的克制，但这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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