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做到自己立下的目标。我不要变成她那样。”

谢安然看着少女的神情，迟疑了一下：“茜茜，其实我说句心里话，茜茜姐确实已经做到她那个条件的极限了。”

“我知道。”小刘艺菲看了他一眼，神色平静，“我还知道，她其实有点心理上的问题。”

“那你——”

“首先，我的性格，不需要别人同情。”少女竖起一根手指，“其次，她确实在故意惹我。我还惯着她不成？”

谢安然了然。到底是自己更懂自己。旁人眼里，大刘艺菲是个值得佩服的人；但只有她自己清楚，她要的不是佩服，而是认可。偏偏小刘艺菲，就是那个唯一能给出认可的人。所以两个人一直较着劲。

“来吧，重新对戏。”谢安然呼了口气。

这矛盾说到底是同一种倔强，迟早会化开的，只差一个契机。

“别再喊错了。”小刘艺菲再次强调。

“嗯，我开始了。”谢安然正了正色，换上一张笑脸，声音里透着劫后余生的庆幸，“灵儿，你没事——你没事！你真的没事……”

小刘艺菲配合地露出微笑，随后身子一软，缓缓倒入他怀中。

“你……你怎么了。”谢安然慌乱地接住她，手足无措。

“噗呲。”怀里的人没绷住，笑出了声。

“又怎么了？”谢安然正入戏，被打断得一脸茫然。

“你伤心的样子，有点浮夸。”少女干脆赖在他怀里不动了，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像个点评作业的老师，“哭不能跟平时一样哭。你要么面部表情很大，要么很小，就是不能太真。太真的哭没有表现力，老师讲过的，你上课都不听吗。”

“有点疏忽了。”谢安然尴尬地挠头，“我再试试。”

他又一次深呼吸。这一次，他没有发出任何哭腔，只是猛地将少女抱紧，面部肌肉微微抽动，嘴唇轻颤着，呼吸短促而克制。没有声音，却比有声更让人心揪。一股极具感染力的悲伤，从他的身体里安静地漫出来。

小刘艺菲眯着眼，静静看着。

“卡！”等到谢安然的眼泪终于落下来，她才抬手示意，“嗯，这回很有感觉。不过还是急了点，情绪上差了一层，但表现力够了。”

谢安然擦了擦眼睛。为了挤出这两滴泪，他费了不少力气。

“不过嘛……”少女忽然一把搂住他的脖子，笑了起来，“第一次就能演成这样，比我想的还厉害。安然哥，你演技进步真的好大。”

“说明这段时间没白练。”谢安然松了口气。

少女没有回话，直接吻了上来。谢安然愣了半秒，直到那柔软温热的触感从唇上荡开，才回过神来，轻轻回应。

良久，脸红扑扑的少女才分开，眼睛像蒙了一层水雾，声音软得能化开：“安然哥，你越来越熟练了。”

谢安然的手一直规规矩矩放在原处。面对小刘艺菲，他只敢亲，别的什么都不敢做。可这句话还是让他很难接——毕竟，小刘艺菲只有他一个人，他却是跟两个刘艺菲在练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