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77章 让韩忠彦来。  下雨啦收衣服啊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子已经被揉得皱巴巴的,上面泪痕斑斑。

几位宰执走到殿中,在向太后面前站定,齐齐躬身行礼。

“臣等参见太后。”

声音不高不低,恭谨而不失体统。

向太后抬起头来,目光在四人脸上扫过。

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摆了摆手,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免了。”

顿了顿,她又开口,声音带着哭过之后特有的沙哑和疲惫:“官家……在里面。你们去看看吧。”

章惇应了一声,转身往内殿走去。

内殿的门虚掩着,一名内侍见他们过来,连忙将门推开。

门开的瞬间,一股浓重的药气扑面而来,混着沉水香的味道,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那是死亡的气息。

章惇的脚步微微一顿,随即迈步跨过门槛。

内殿里光线昏暗,所有的窗户都用白布遮得严严实实,只留了几盏长明灯,昏黄的灯光在帐幔间摇曳,将一切都照得影影绰绰。

御榻上,赵煦安静地躺在那里。

他身上穿着崭新的朝服,双手交叠放在胸前,面色苍白如纸,嘴唇微微发青,双眼紧闭,像只是睡着了一般。

可他的胸膛,已经不再起伏。

章惇站在御榻前,低头看着那张年轻得不像话的脸。

大宋的官家,赵煦。

二十四岁。

登基时九岁,亲政时十七岁。

七年间,他罢免旧党,恢复新政,对西夏连年用兵,打得西夏遣使求和。

他本该是大宋的中兴之主。

可他就这么死了。

死在二十四岁的年纪。

章惇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然后——

他哭了。

不是那种默默的流泪,而是嚎啕大哭。

“官家——”

章惇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砖地上,声音撕心裂肺,在空旷的内殿里回荡开来。

“臣章惇,来迟了!”

他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哭声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而悲恸,像是要把心肝脾肺肾都哭出来。

曾布也跪了下去,伏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蔡卞跪在曾布身侧,双手撑在地上,额头抵着砖石,哭得浑身发抖。

许将跪在最后面,哭得声音都变了调。

四个宰执,跪在御榻前,哭成一片。

哭声在内殿里回荡,穿过帐幔,穿过屏风,一直传到外殿。

向太后坐在外殿,听着里面的哭声,手中的帕子攥得更紧了,泪水又无声地滚落下来。

殿中的宫女内侍们,也跟着低低地啜泣起来。

一时间,整座福宁殿都笼罩在一片悲恸之中。

哭了约摸半刻钟。

章惇的哭声渐渐小了。

他从袖中掏出帕子,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痕,重重地吸了吸鼻子。

然后他缓缓站起身来,整了整衣冠。

身后的曾布

章节内容不完整,请退出阅读模式查看完整内容!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