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致命ID》 烟云风华
过头,看向窗边的司齐,眼神复杂,有惊叹,有后怕,也有深深的震撼:“我本来以为就是个精巧的连环杀人案,或者精神分裂的猎奇故事……没想到……你挖得这么深!那11个人,每一个都那么真实,他们的恐惧、自私、挣扎……结果,全都是同一个人!那种自己与自己为敌,自己吞噬自己的感觉……简直让人毛骨悚然!最后的反转……更是……让人太难受了,我晚上怕是要做噩梦了!”
她拍了拍胸口,心有余悸:“不过……写得是真厉害!节奏抓人,悬念一层扣一层,两条线扭得跟麻花似的,最后那一下,真是……绝了!开始的时候,觉得哪哪都寻常,看完回过头一想,又觉得哪哪都是坑,细思极恐!”
司齐走回书桌旁,看着她惊魂未定的样子,笑了笑:“吓着你了?我就说这故事不太‘美好’。”
“何止不美好,简直是黑暗到极致了。”许情摇头,但随即又肯定道,“你能感觉到主角那种被童年彻底摧毁、又在废墟上长出的畸形‘生存意志’的可怕。这不是简单的坏人作恶,是……一种精神上的绝症。你看完之后,不会只是害怕,还会觉得……悲哀,又有点发冷。这故事,写的很好。”
得到许情这位读者如此反馈,司齐心里踏实了不少。
至少证明这个故事在可读性和冲击力上,达到了预期。
“稿子是写好了,”司齐拿起那叠沉甸甸的稿纸,轻轻拍了拍,“接下来,头疼的是往哪儿投。”
“头疼?”许情不解,“以你现在的名气,稿子往哪儿递,不是抢着要?《人民文学》?《燕京文学》?”
“都投过了。”司齐道。他的《大明王朝1566》便是在《人民文学》连载,双方合作愉快。“我在想……是不是该换个地方。”
他走到书架前,目光扫过那一排排文学期刊。
一个有些“顽皮”或者说“收集癖”的念头,忽然冒了出来。来到这个时代,写作至今,国内顶级的文学期刊,他似乎还没有“集齐”过。
众所周知,文学期刊界有“四大名旦”之说,各具特色,地位超然:
《收获》:纯文学最高殿堂,风格最先锋、最包容,堪称定海神针的“老旦”。
《十月》:中篇小说第一刊,以现实感、强情节、人性深度著称,是担纲主力的“正旦”。
《当代》:厚重现实主义,聚焦时代变迁与社会重大议题,如同沉稳大气的“青衣”或“刀马旦”。
《花城》:南方新锐代表,偏重实验性、都市题材与新的美学探索,是灵动鲜活的“花旦”。
《收获》这“老旦”,他已经合作过。那么,剩下的“正旦”、“青衣/刀马旦”、“花旦”,是不是也该去“拜会”一下?把这个时代顶尖的文学平台都走一遭,让自己的作品在不同风格的殿堂里留下印记,似乎……也挺有意思,也挺有意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