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吾川中无诌佞之人 许君.
不想他只打眼一瞧,竟瞥见来人身形短小,容貌丑陋,古怪至极,似「非常人」!
他这一身热病,险些都给吓出一身冷汗,那作势欲起身的姿态,当时就转换成了一副病重之中难以起身的姿势,故作虚弱的擡了擡手。
「先生不必多礼。
孤重病未愈,难以起身,实在是不便相迎,还望勿怪。
先生远来辛苦,不若且先下去歇息,目下魏国大小诸事,孤已尽付于沮公,先生自与他商议便可,孤定无有不允。
今日实在是病体烦累,难以为继,还有劳先生来看我。」
袁绍虽然话里说的客气,面上也没有露出嫌弃之色,可张松打小便是这般容貌长大,对于那些厌恶自己容貌,只是故作客气的态度,经历的不要太多。
袁绍这番毫无准备的仓促表演,又岂能瞒得过他?
见袁绍这般轻慢自己,想起这几日奔波却处处遭人为难,屡求不见,张松多日心中憋气,一时发作,乃浅笑答之。
「魏王有病?
无妨,松恰好颇通医理。
望闻问切,今望魏王之气,便知魏王之病不在身,而在心。
昔日魏王拥冀、青、幽、并四州之众,带甲数十万,谋士如云,猛将如雨,三分天下有其一,世人皆称魏王英明神武,当取中原。
何故今日缠绵于病榻,却不进取官渡,以图中原呢?
我听闻魏王此番是因为不听沮相之谏,而从郭图之谋,以致损兵折将,有此大败。
怎么大败之后,反而又将国中大小诸事,全权托付于沮相呢?是魏王幡然悔悟了吗?
可既已悔悟,又何不听沮相之言,对接见我之事推三阻四。
若连接见之事都千难万阻,我又如何相信,接下来代我主刘益州同沮相所商议之事,魏王能无有不允呢?
如此前后矛盾,言辞不一,看来魏王果真病得不轻。」
话至此处,张松图穷而匕见,冷笑曰:「病重至此,犹疑沮相之言,听信小人,而错失良机。
汝今困守黎阳,外无援军,内有疾困,使袁术整顿洛阳之后,挥师北进,魏王何以拒之?
莫不是待汉兵杀到,汝困居卧榻之上,告袁术一句:孤今病重,难以为继,还请汉王改日再来乎?」
这番话字字如刀,直戳痛处,早说的袁绍脸色阴沉如水,眼见局势至此,为免袁绍发作,使双方关系进一步恶化,沮授忙拉着张松退了出去。
「既然王上病体未愈,臣不敢再叨扰,这便带着张别驾先下去了。」
待出了此地,见左右无人,沮授才压低了声音,责松曰:「汝既求见我王,授特为你得此机会,汝为使命,便多说些好话,奉迎几句便是。
王上向来耳根子软,虽说已有推辞之意,但只要你接下来说的有道理,他知汝有大才,便会听你的。
何不知礼,一味冲撞?
事已至此,如之奈何?
为了一时之气,耽误出使之事,待回转成都,先生又如何同刘益州交代呢?」
沮授故作为难,长叹连连之后,这才开口相劝。
「这样吧,这两日我先在王上面前,再替先生美言几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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