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4章 插队的来了,要不你来动手术? 凤山鹤鸣
来,就是想恳请二位一会儿抽空给看看,能不能插个队今晚就弄了?”
老人的话说完,包间里安静了两三秒。
秦开远顿时露出个为难的表情,这会儿都收工了,赵炳南还喝高了,这插队能插吗?不早点来……赵炳南这会儿倒是还好,他缓缓放下手里的茶杯,语气平静地开口:
“病历带了?我先看看。”
老人闻言,立刻从警卫员手里接过病历袋,双手递到赵炳南面前:
“带了,全带来了。昆明军区总院、广州军区总院、还有空军总院的,前后做了三次清创、两次窦道造影,片子也都在里面。”
赵炳南接过袋子,先掂了掂分量,然后才抽出里面的一遝病历纸,一页一页地翻看。
方言站起身走过去,在赵炳南身后看了起来。
第一张主诉一栏写着:
“右大腿后侧弹片伤术后,反复流脓。”。
现病史里记录了详细的时间线:战地医院初次清创缝合,术后两周拆线,伤口愈合良好,回国后约四个月,原伤口处出现红肿热痛,自行破溃流脓,然后昆明军区总院扩创引流,术后两周愈合,一个月后再次复发,转广州军区总院,造影发现窦道深约7,末端靠近坐骨神经,建议保守治疗,回京后空军总院继续换药,无好转。
赵炳南翻到造影报告那一页,他眯起眼睛看了几秒,然后揉了揉眼睛,把报告递给方言:
“来,小方你看看这个。”
方言接过手,迅速扫过上面的文字和示意图。
窦道从皮肤破溃口斜向内上方走行,约7厘米深,末端紧贴坐骨神经外缘,形成一个约15厘米直径的囊状空腔。
凭借他加持的经验,他顺口就说道:
“这个位置有点刁,窦道末端正好卡在坐骨神经和臀大肌之间的筋膜间隙里,离神经主干不到两毫米。常规手术刀进去清创,稍有不慎就会损伤神经。”
“而且不光是神经的问题。这个空腔的形状,不是圆形,是扁的,像一片叶子。说明里面不光有腐肉,还可能有一片薄薄的碎骨或者弹片渣,横着贴在神经表面。造影剂没有完全填满空腔,被那个异物挡住了。”
赵炳南凑近看,果然发现造影剂的分布不均匀,在空腔的底部有一片细长的透亮区,没有被造影剂填充。
他有些诧异地看向方言说道:
“观察的挺准……你看这个是金属吗?”
“不一定。”方言摇了摇头,“也可能是碎骨片,或者战地医院清创时留下的纱布纤维。太薄了,x光拍不出来,但它的存在就会让窦道永远长不上。”
赵炳南听到这里,擡头看向方言:
“那你怎么看?”
方言说道:
“还得做手术,就用您今天的办法来,我感觉就挺好。”
赵炳南揉了揉自己的脸说道:
“今天怕是不行了,我人都喝晕了。”
说罢,他看向方言:
“要不等明天,要不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