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我郎为谁?情窍初开,净瑶灾鸦,捉对厮杀! 多情石榴
所未曾闻、未曾听说之事。她起初只觉怪异好奇,渐渐虽琴音述说,种种情韵酝酿…见得周遭美景花草、柳树溪水,都似在述说情意缠绵,爱怨欢喜。她自琴声中听得无穷的“快活欢喜”,这首“常盼我郎剑舞惊鸿曲”她曾听琴女弹奏过,却无这股快活欢喜,无穷喜乐甜蜜之意,心忽羡慕:“她一定爱极“我郎’。那“我郎’的出现,当真带给她这般多感触?能叫她这般欢喜?这是种怎样的“欢喜’,难道连生死也能抛却?天底下真有这种感情?那“我郎’有何魅力,有何“魔力’。日后会不会也有一人,牵之我的神思?若真有,当真万万不妙。啊…也说不得是妙还是不妙!他如要害我怎办?”
又听琴音一转,她心绪随之起伏,又想:“可听得琴声…她万万欢喜。为何这般欢喜。我得了宝物、得了厉害武学、得了长辈称赞,倒会欢喜一二。但很快便又渐渐淡去。人当真有这般欢喜的时刻么?”“她的“我郎’到底是谁?为何他能叫人如此欢喜?他能叫人日日念记,日日期盼,日日思想,未免厉害至极,胜过天底下的无数武学。如能同他交谈一二,想必便能清楚。但想来,必不是那徐绍迁了。他平平无奇,也没能叫人念念不忘。”
心随情动,不住沉醉。竟对“我郎”生得好奇之心,心底琢磨:“她的我郎必是位俊逸的少年将军,琴中有兵戈之音,想来是阳刚果敢、战场厮杀之辈。琴中时而悠扬,时而紧促,想是豁达洒脱,却不失真性情者,待她真心实意。愿意为她赴险,啊…想必她,也是万万不愿叫那“我郎’赴险罢。如果是我,我恐怕也不愿。我想见一见这“我郎’,不晓得能不能成。他很是聪慧,能叫这花魁开心,说不得见到他后,能叫我开心许多?我倒说不上不开心,只是若有若无,总有心事缭绕。”
一阵恍惚难言,心头悸动。情窍忽开,胸腔一股酸涩,又想:“原来当时的南宫琉璃,与那小花贼便是这种感受。那小花贼最后寻我决斗,虽明知必输,却兀自坚决。原来…原来是他们在一起时很欢喜。男女的情事,就是在一起时,会很欢喜!那李仙是南宫琉璃的我郎,他也愿意为了南宫琉璃赴险了。李仙…李仙…我干什么又想起他!”
刹那间千万般情绪涌来。她神情复杂,戴着面纱,顾外人不曾觉察。这时“常盼我郎剑舞惊鸿曲”墓的结束。赵苒苒大感意犹未尽,心底空落落的,问道:“怎不弹了?”
桃想容笑道:“这曲已然弹奏完。且,有外客来访啦。”目光转向某处。
赵苒苒循目望去,不住愣道:“是你!”李仙缓步行来,不理会赵苒苒,说道:“见过诸位,见过桃姑娘。”
苏酥酥、苏铁心纷纷拱手回礼。
徐绍迁站起来,问道:“李仙,你来此做甚?”赵苒苒听得“李仙”二字,心底一颤,感受莫名。再望着李仙身姿挺俊,气质斐然,纵然面戴面具遮挡面容,端是罕有一遇的貌形。这时琴韵未消,琴音回荡,倒隐约似“我郎”从琴中走出。
李仙说道:“回中郎将的话。我有关案件,需寻桃姑娘问询。”赵苒苒心想:“原是办案。”不愿相见,更不愿言语交谈,心底别扭,悄然后退半步,站在苏酥酥身后。
徐绍迁说道:“案件?什么案件?想容整日在楼中,能与什么案件有牵扯?”心底想道:“这小子莫非升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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