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珍看着金额比例甚至合作公司都完善的合同，脑子嗡嗡响。

还以为是给王曜摆了龙门阵，没想到人家直接准备的更加充分。

“王总，准备的过于充分了吧。”范兵兵也懵了。

“效率就是金钱。”王曜微微一笑。

“我去给法务传真一下。”扬天珍吞了吞口水，拿着合同去楼上传真。

“你这个包里，装的不会全是合同吧？”范兵兵好奇的看着王曜那个跟年龄不符的公文包，从进门时就想问了。

“是的。”王曜笑了笑。

“那万一我没同意，或者是合作条款有变化呢？岂不是白准备了？”范兵兵皱起眉。

“不用担心，我合作的风格就是，从不修改合同条款，但会修改合作对象。”王曜笑了笑，从包里拿出另外几份同样的制式合同。

范兵兵伸手接过，快速翻看着合作对象，脸色愈发难看。

因为看到了很多个熟悉的名字，比如李兵兵、章紫怡等。

很显然，如果她今天拒绝了，那么王曜真的有可能转头就去跟别人合作。

这种被筛选的感觉，让她心情变得无比低落，仿佛一下子又回到了自己刚出道时，被人挑挑拣拣的时候。

但还不等她eo情绪上头，最后一份合同让她精神一震。

“这是什么？这也是合同？王总业务范围也太广了吧。”范兵兵的杏眼先是瞪大，随即不可思议的确认一遍后，指着‘同意发生（）关系书’。

“抱歉，这不是给你准备的。”王曜眨了眨眼，伸手要拿回来。

“没想到啊，原来王总竟然有如此反差。”范兵兵像是发现了球类的猫咪，眸子里满是难掩的兴奋“我这算不算发现了你的秘密呢？”

“？你不会想要用这个威胁我吧？犯法的哦。”王曜蹙眉道。

“你带着这个难道就不违规了？”范兵兵冷嗤道。

“带着它的目的，就是为了不违规。”王曜面不改色。

“耍流氓还受法规保护？”范兵兵愣住了。

“你要是有时间，可以多看看法规方面的书，以后也许用得上。”王曜摊手，示意她把合同还回来。

“这个我要留下。”范兵兵狡黠一笑。

“随你，反正里面也没有名字。”王曜收起其他合同。

“喂，小弟弟，你就不怕我出去乱说？”范兵兵对王曜的反应有些不满。

“你要是出去乱说，说不定有大把的艺人拿着它，自己签好了来找我盖章。”王曜莞尔一笑。

“”范兵兵愣住了，莫名打了个冷颤。

“合同没问题，现在签吗？”扬天珍拿着合同下来。

“好。”王曜起身去签合同。

合同签完，王曜交代了扬天珍明天要做的事情以后，准备告辞。

扬天珍派了司机送他，回去发现范兵兵坐在沙发上，身旁摆着笔记本电脑，满脸严肃的似乎在对照什么东西。

“干嘛呢？”扬天珍疑惑道。

“学法。”范兵兵沉声道。

‘豪门梦碎’和‘古圣’两个话题同时撕扯着内娱明星们的焦虑。

他们发现，自从开年以来，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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